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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牛背上的牛人牛事
2016/06/17 14:36 来源:温州日报瓯网 编辑:金俊羽 浏览:1828
乌牛溪中下游

乌牛溪上的水牛。

戏曲理论家叶长海在乌牛的故居。

曹凌云 文/摄

乌牛河畔,

走出琴棋书画四大名人

永嘉乌牛的山水田园陶冶着乌牛人的情操,这个山水秀丽、沃土千里的地方,历朝历代人才辈出。到了当代,在琴棋书画领域中,乌牛也有全国领军的人物:琴,有上海戏剧学院教授叶长海;棋,有国家特级象棋大师蒋川;书,有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戴家妙;画,有著名国画家林曦明。

我走访了叶长海的出生地祥池村,他的旧居在寺庄垟街81号,老门台还在,四合院拆建了一半,留下的一半还有人居住,天井里栽种了许多花草。村里的会计叶志恩说:叶长海出生于1944年,年幼家境殷实,在乌牛读到小学毕业后就随父母移居温州。

据叶长海的好友、剧作家张思聪介绍,叶长海才华横溢,不仅在戏剧方面有很深的理论功底,对音乐也有很深的造诣。上世纪六十年代,他在温师读书,18岁开始执鞭教书,那时他是位热血青年,带领学生开展各种文艺活动,成立校乐队和歌咏队,举办诗歌朗诵会。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上海戏剧学院攻读研究生时,他与张思聪邻室而居,颇多往来。后来叶长海在上海从事教育工作,桃李满天下。

叶长海说过:每个人心中的“故乡”都不相同,对于我,说起“故乡”首先就会想到乌牛纂(东蒙山)、江心寺、大士门,温州有一句俗谚“吃谁的奶像谁”,喝温州的水长大的,无论你在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你还是温州人。

蒋川1984年出生于码道村,五岁就开始学象棋,八岁时,母亲带他拜永嘉少年宫“棋坛司令”胡网英为师。自那以后,村里人总见他的母亲骑着自行车带着他外出学棋。1990年他开始崭露头角,2003年成为北京威凯象棋队棋手,2011年荣获世界冠军,晋升为特级国际大师。

蒋川经常回老家看望亲人和参加活动,去年8月,他在永嘉参加了“双川会战”(蒋川、许银川四番棋对抗赛)和象棋盲棋世界巡演赛后,匆匆赶回老家,参加“村歌”的录制。他说:我在永嘉长大,家乡给了我许多,能为老家的发展尽力一直是我的心愿。

戴家妙1970年出生于岭下村一户农家,从小喜欢读书,爱好书法。2001年他进入中国美术学院工作,近几年在学术研究方面硕果累累,写出了大量学术论文,出版了许多著作。今年5月,我参加省文联干部培训班,戴家妙给我们讲课,他也回忆了自己的童年生活,回忆了温州一批书法家对他的培育和影响。

西山村是林曦明的家乡,也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我在村里找到了林曦明旧居,敲开了木门,他在客厅迎接了我。已经91岁的林曦明先生耳聪目明,思路清晰,与他交谈就像观赏他的画作,是一种享受,我还特别喜欢老人家朗朗的笑声,质朴清新,又有亲切感。他现为上海海上水墨画院的名誉院长,原名正熙,属牛,号乌牛,“乌牛”(水牛)是他经常入画的题材,美术界称他是“最牛的画家”。

他说:我父亲是民间画工,也做龙灯。耳濡目染之下,我4岁就开始绘画,10岁出头就跟随父亲外出画壁画、漆画,大多画古装,八仙过海、门神之类。父亲还做龙船上的戏剧人物,是用罗麻梗、铅丝、竹片做框架的,包上纸画成一个个戏剧人物,我也帮父亲做这些事情。那时候我接触了大量的民间绘画,如庙宇中的大壁画、戏台上的装饰画、民间嫁娶所用器具的金漆彩绘,我比我父亲画得好。

林曦明读初中时,校长见他画画有特长,推荐他去温州城里跟画家苏昧朔学习。校长对林曦明说:你跟你父亲画画,永远是一个油漆老司,品味不高,跟苏先生学习,你的作品就可以进入书画市场。于是,年少的林曦明就到温州庆元坊苏昧朔先生的家里学习中国画,同时还研习书法和诗词。苏先生画一张,林曦明跟着临摹一张。在跟苏昧朔学习的四年里,林曦明积累了一百多幅较为满意的画作。1947年,这一百多幅画在温州百货商店的楼上展了出来,这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画展。画展很成功,苏先生对林曦明说了一句有趣的话:接下去到底是你学我?还是我学你呀?同时,苏先生还鼓励他拿起画笔,走出画室,多搞创作,画江南的田园美景、山水风光,画属于他自己少年时代的美好画面。1955年,林曦明任浙江省文教厅创办的《新儿童报》美术编辑,1971年调到上海中国画院。

对于乌牛的游子来说,这里的山水风貌已经融进他们的生命,他们对故乡的思念和热爱,深藏在自己的言行与事业之中。

乌牛码道,

难舍记忆中的黄金岁月

重重山峰簇拥着乌牛溪,溪水日夜奔流,到了下游的时候,冲积出一片平原,这是更多乌牛人繁衍生息的地方,也是永嘉县的东大门。我来到乌牛溪入江口附近的码道村,104国道线穿村而过,与鹿城七都街道隔江相望。

乌牛中学退休教师谢圣伟告诉我:码道村古称乌牛埠,唐朝时设有官驿,在陆运不发达、瓯江上还没有大桥的时候,仁溪、乌牛两地每天都有很多人要赶到乌牛码道,坐船去温州、永强、瑞安等地,码道村也成了永嘉东面对外进行物资交流的中心。“乌牛四大宝”以及衍生产品,通过船只源源不断运往外地,而布匹、南北货又从外地运来,再散布到各个大大小小的村落。

1937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后,位于瓯江口区的乌牛首当其冲。退休教师蒋良兰说:那时候,日军多次在瓯江口轰炸,有一次一个炸弹在我家道坛里爆炸,我家几间稻草房竟然没给炸毁。日军还经常进村抢掠,有一次一个日本兵来到我家,要我母亲拿鸡蛋给他,我家没有鸡蛋,那日本兵说不给鸡蛋就要抓人。我母亲只得答应第二天送给他,第二天去亲戚家借了几个鸡蛋,由我10来岁的姐姐送到日本兵驻地。

码道村的复兴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坐摆渡,乘轮渡,码道上南来北往的人群脚步匆匆,沉寂的村落再次喧闹起来。开始的时候,客货运输用的是摇橹的舢板船,来往于乌牛与温州老城区之间,一只船可坐二三十人。后来改成了轮船,叫“乌牛轮”,船舱里可站两百来人,可还是人满为患,乌牛轮后面又拖了舢板船,从两三只到五六只。乌牛轮每天早上六七点开船,船舱里肩摩踵接,声音嘈杂、汗味十足,船背上塞满了各种货物。顺潮时到温州安澜亭码头要一个小时,倒潮时要一个半小时。下午三点左右,乌牛轮从安澜亭返回,四五点钟到达。

谢圣伟说:到了七八十年代,乌牛溪中上游许多人是骑自行车来坐船的,成了一道有趣的风景,这些人是一些家庭手工业者。岭下村有一个皮鞋佬戴德金,是乌牛轮的老乘客,他骑着自行车过来坐渡船,把自行车背到船背,自己回到船舱,船到温州后,他就骑自行车到温州皮料市场买皮料,把一捆捆的皮料固定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骑到安澜亭码头,把皮料和自行车一趟趟背上船背,乘船到乌牛码道,又把皮料和自行车一一背下轮船,再把一捆捆的皮料固定在自行车的后座上,骑到岭下自己的家里。这样的经历,并非戴德金一人所有,上了年纪的乌牛人都很熟悉,这是他们记忆中关于码道的黄金岁月,现如今也没有褪色。而现在的戴德金,是杰豪集团的董事长,该集团在全国设有29家分公司,2300多家销售点。

码道人也有打渔的,解放前后渔船数十只,都是小木船,却在惊涛骇浪中飘摇了不知多少个年头。码道村一些村民还参加七都的“敲渔队”,出海打渔。码道村长期以来靠种田、打渔生活,人们用勤劳养活着自己和家人。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传统客货运输被效率更高的现代交通和物流所取代,往返于乌牛码道和安澜亭之间的乌牛轮运行了数十年,终于退出历史的舞台,曾经在永嘉东片的经济生活中扮演过重要角色的码道村也渐渐失去昔日的人气,沉寂起来。人们期待老码道的新生,同时又留恋过往的辉煌。

我在谢圣伟的陪同下来到了乌牛码道,码道上堆放了许多石子沙,老码头还在,去七都的渡轮还在往返,每天早上6点钟开渡,下午5点半结束,半个小时一班,码头上让顾客停歇的廊亭还在,虽然破败不堪,却具有了传承的意味。

瓯江边,裸露的江岸、倒伏的野草、一丛丛芦苇、一片片涂泥。谢圣伟说:以前江边最惹人注目的是停留在水面和芦苇丛中的鸟类,有鸥、鹭、鹞、水鸭等。水鸭在凫水,忽儿沉入水中,忽儿又浮出水面,纯白的鸥鹭在芦苇上栖息,不时扇动着双翼。可是,现在江面上难觅这些飞鸟了,只有繁忙的船只,来来往往,江面上波光粼粼,浮光跃金。

在瓯江边,谢圣伟还给我讲了一个流传当地的传说。在乌牛溪上游的山谷中,生活着一条乌黑、健壮的大水牛。一天,大水牛顺着溪流来到下游的平原,看到辽阔无际的沃野上,农民正在用肩膀吃力地拉犁,翻土耕田,大水牛一甩尾巴下了田,帮助农民耕了田地。大水牛一天可以耕田20亩。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雷电把大水牛劈死在瓯江边,化作了一块牛形的巨石。人们悲痛不已,纷纷责骂老天不分善恶,雷公错打宝牛、恶意折磨农民。为了纪念这头大水牛,每逢清明节,人们挑着嫩草、带着清泉水到“牛岩”前祭奠。据《永嘉县地名志》载:乌牛旧称象浦,境内江边有一巨石,色黑。涨潮时,江水淹没“牛头”“牛尾”,只露出“牛背”,退潮时,巨石裸露,形似水牛。乌牛这地方由此得名。

不知因为传说故事,还是因为天近黄昏,我在瓯江边看到几块巨石,都乌黑发亮,宛如一头头大水牛在伸颈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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